一只花子兮


这里花子兮,叫我阿白就行
初三狗没时间写文OTZ
我可能是个废人了/瘫

想念


席上初逢清秋君,似仙人降世。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洛冰河对着眼前仙风道骨的人说道。

“洛公子可真会说笑,在下自是与卿初次相见,况乃故人。”眼前的人淡淡一笑地轻声说道。

“不知清秋君可否赏脸与吾对饮一番?”

“何来赏脸一说?在下不过平凡之辈罢了。”

那被称作洛公子的人勾起嘴角,凑上前在青衣男子耳旁沉声说到:

“天下谁人不识君。”


“洛公子,您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来了,有什么事直说吧。”沈清秋扶额道。

“哪有,一周共七日,我才来了三日。”

“还有我找你来根本没有什么事要同你讲,我只是单纯地要看你啊”洛冰河笑嘻嘻地说道。

“是是是,您来的次数一点儿也不多,今天刚好第三日,您正好来了三日,算得可真准。”沈清秋悄悄地白了他一眼。

“清秋。”突然,洛冰河握住了沈清秋的手腕说道。

“以后不要称呼我为‘您’了,显得好生疏。”

沈清秋便拍下他的手起身边走向书房,边问他:

“好好好,那你说,我怎么叫你不生疏啊?”

洛冰河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就对沈清秋说到:

“叫我冰河,冰河就好。”

沈清秋愣了一下,便回过头对他说:

“冰河,你这成天来这无所事事也不好,不如我来教你写字画吧,我还是略懂一二的。”

洛冰河起身后伸了个腰便冲沈清秋跑去,拽着他的袖子走进书房。

“冰河你画的这么好看根本不用我教了啊。”沈清秋摸了摸洛冰河的头。

“这不还是师尊教得好嘛,嘿嘿。”洛冰河傻笑道。

“嗨,我算得上什么先生,不过对这方面感兴趣罢了。”

“不过,你愿意叫就叫吧。”沈清秋对他微笑道。

“是!不是我是说...谢谢您!”洛冰河支支吾吾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后,就转过身去画他的画了。

每日清晨洛冰河都会准时来找沈清秋,当他登上山,穿过那片竹林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袭青衫在那处等着他。这也是二人感到最幸福满足的时刻。

二人每日的生活都十分惬意,竹林中有一间小木屋,一位青衣男子微笑着对一位黑衣男子说着什么,黑衣男子便嘿嘿地傻笑起来。

可日后的某一天,沈清秋照常在门口等着洛冰河,可迟迟未待到那人来。

这可让沈清秋不由得担心起来,于是他便穿戴好准备下山去找洛冰河。

他记得洛冰河跟他说过,自己家就在山脚下,可为什么他自己走起来这路是这么长,长到让人心慌。

沈清秋找遍了每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一丝洛冰河的踪迹,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夕阳已经西下,于是他便往山上走。

当他走到那片竹林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个青色的身影,他从心头涌上一股熟悉感,就向家中跑去。

当他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那个人,果真是洛冰河。

而洛冰河也像是察觉到有人来似的,回头看去,对沈清秋大笑起来。

“你小子...上哪里去了啊...”沈清秋觉得嗓子堵的慌,便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想起师尊以前说过,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便上集市让店家做了把檀木扇子,谁知店家材料不够了,就让他去取,谁知一直等到现在...”洛冰河不由得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师尊,我还在这扇子上亲笔书画了一二,容师尊过目下,可能会让师尊不大满意...”洛冰河从怀中拿出把青绿色的折扇,这扇子的扇柄刻着精美的花纹,扇柄尾部吊着枚玉坠,而扇面的正面是一个“清”字,背面则是一袭青衣之人,身处于一片竹林之中。

“哈...为师怎会不满意,为师真的是非常满意了,你还送什么礼物啊,在我眼中,你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沈清秋附身到洛冰河的脸旁说道。

“我真的是要感谢老天爷,因为今天,我的师尊出现在了这个世上。”洛冰河紧紧抱住了沈清秋。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后天是沈老师生日啊啊啊!!!但屎那天上午我还在考试...只希望下午能休息然后考个好成绩为师尊码篇文WWW如果我没出来就是考砸了OTZ理化一共两个半小时怎么答啊OTZ

天天天天天天天呐他怎么这么好看,你这是在逼我回坑!!!!

【冰秋】不安

虽然洛冰河和沈清秋已经在一起有个长年累月了,但是他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

尽管每天早晨洛冰河一睁开双眼就能看到身旁的沈清秋,可他还是怕,他怕哪一天,自己一眨眼,就又把他的师尊弄丢了。他自己也知道,他这个样子,活像半大点儿的小孩找不到妈妈一样,可他现在只有沈清秋了啊。

他知道他的师尊对他的无理取闹有时会非常无奈,但只要自己一装作可怜,沈清秋就会过来安慰他,这个时候,他才会真正感受到了——“师尊是我的,是只属于我自己的。”

沈清秋每个月都有几天要去苍穹山上与其他峰峰主开会,这个时候洛冰河是最不安的。

他怕沈清秋去了那儿就再也不回来了。

就像那五年一样。

一天,沈清秋躺在榻上睡不着,就和洛冰河说说话,不知怎么的他就问了洛冰河一个问题,他问洛冰河为什么那时候一下子就认出了我。

洛冰河万万没想到沈清秋会问这种问题,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对啊,为什么呢?洛冰河一如既往地撒娇着对沈清秋说些因为我太喜欢师尊了之类的话,然后跟他腻歪一会儿,二人便进入梦乡。

实际上只有一人而已。

洛冰河躺在床上看着沈清秋,描摹着他的面容,为什么一下子认出来了?还不是因为太过想念,这个面容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这五年里,他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他的师尊,可能是自己不听话,师尊生气走了,如果自己乖乖听话,是不是师尊就会回来了。

于是洛冰河每天都守在沈清秋身旁,像他以前在清净峰求学的时候,每天给沈清秋送去糕点和茶。不同的是,现在的沈清秋是闭着眼睛的,不会再给洛冰河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笑容。


一个站在顶峰的人,会有许多想把他拉下来的敌人,最忌讳的便是让敌人抓住他的软肋,一旦抓住了他的软肋,那么这个人必将堕落。

而沈清秋就是洛冰河的软肋。

让洛冰河丢掉软肋最大的办法无疑就是让沈清秋消失,所以更多的人想把洛冰河拉下那个王座并不是直接地去接近他,而是先去接近沈清秋,这样就抓住了洛冰河的软肋。

但在洛冰河觉得,沈清秋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有了现在的沈清秋才有现在的洛冰河,如果没了他现在的洛冰河将不复存在。

所以,洛冰河的不安,仅仅是害怕他的师尊离开他的身边,他怕这一走,不再是五年,而是一辈子了。





就随笔写写的...你们看看就好...我又chāo起我这双废手了...

15555555551家里有个虫子不敢打现在正在用拖鞋盖着家里还没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超急的嘤

会员正好今天到期看不了镇魂...
然后女鬼们就说是BE??!!!
嗯!?
啥!?
我不敢看了。

我喜欢的人从来没存在过,真可笑。

雷安《交换》

上交入党费/乖巧
就是那个交换身体有一方死了的梗嘛
ooc慎入



雨一直在下,安迷修就静静地坐在车站等着公交车,可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一点儿公交车的影子。
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看来今天要耗在这里了,安迷修心里如是想。
“叮咚”手机消息提醒的声音,安迷修慢悠悠地从书包翻出手机,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同班同学——雷狮。
〔征文写完了吗?〕
安迷修看后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把书包放在身旁,打起字。
『我家都回不去,能写完吗?』
等了几秒,却不见那人回复,安迷修便要把手机放回书包里继续等车,刚要拿起书包,手机便发出了声音。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公交车马上就来了。』
〔我都出门了...你不早说...〕
『哦,那你滚吧。』
〔你到底在哪?〕
『芦荟车站。』
安迷修把手机放回书包里后,站起身来寻找雷狮的身影,又立马坐下了,又不是闪电怎么可能来的那么快?
这时安迷修心里也琢磨着,为什么雷狮最近和他的关系变得貌似...越来越好了?

安迷修在班级里号称是“撩妹高手”,可撩到的妹子没几个,撩到的也被雷狮招招手就跑走了。
每当他与女同学交流得正热情时,雷狮总会用各种理由把那女同学叫去。而理由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例如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帮我去打水吧,你作业没完成等等。
因此安迷修一直以为雷狮是与他作对,还叫他“恶党”,从来也没叫过他全名。
总之安迷修对雷狮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正当安迷修发呆的时候,雷狮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撑着伞,一直看着他却不见那人答复,便大声喊到:
“安迷修!”
听到正想的人的声音,安迷修想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心虚地站了起来。
雷狮见他不说话,用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喂安迷修?傻了?”
“你才傻。”像是条件反弹似的,安迷修立马就回答了雷狮。
“你没事吧?”
“无碍,走吧。”安迷修向前走去。
这雨真是怪,下了这么久,非但不变小,还起了风。
“恶党,我说。”安迷修停在一家超市门前。
“啊?你说啊。”
“你知道我没带伞吧。”
“知道啊。”
“那你还拿这么小的伞。”说罢,安迷修看了看头上那顶儿童伞。
“啊哈哈,因为找不到伞了嘛,就把我堂弟小时候的伞拿来了。”
“你真是愚笨至极。”
“正好走到超市这了,我们去买一把吧。”
“我没钱。”
“我有啊!”说着,雷狮拉着安迷修走进超市,很奇怪的是,安迷修没有拍掉他的手,雷狮嘴角上扬了一点幅度。
买完伞后,二人走出商店,雷狮开口问到:
“为什么树每日都盼着那一只鸟儿来,而鸟儿却去了很多树上呢?”
“不知道。”
很意外地,雷狮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笑了笑。
呼——一股大风吹来,除了风声,安迷修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有个声音在喊。
喊的什么呢?好像是...
好像是!
“喂!那边的人!快走开!广告牌要掉了!”
安迷修猛地抬头看向广告牌,却只看见它向他们落下。
“啊...雷狮...”
点擦火花间,雷狮一下子扑倒安迷修,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
安迷修昏迷前最后看见的一幕,是自己的脸庞。

“安迷修,睁开眼睛啊!”
“安迷修,活下去。 ”
“安迷修,我***...”(模糊不清)
安迷修猛地睁开双眼,只看见了白白的天花板,向周围看去,原来是在医院啊。
安迷修想要起身,但是刚一动弹,疼痛感便立马上身,只得乖乖躺在床上。
正当他刚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却有人推门进来了。
原来是卡米尔。
“大哥!你还好吧!”
“啥?!”
“夭寿了!大哥傻了!!”
安迷修一愣,心想到:这么说来...我的确是和雷狮交换了身体,必须要找到雷狮才行。
“还好...雷...安迷修呢?”
卡米尔低下头,轻声地对“雷狮”说:
“大哥...他...”
“他死了。”
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在被砸到的前一秒,他们两个交换了身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怎么换回去啊!!
“大哥...你...你还好吧...我...”安迷修听出来了,卡米尔的声音在颤抖着。
“我没事。”安迷修停顿了一下,接着问到:
“为什么他会死?而我却没事?”
卡米尔依旧用着颤抖的声音答到:
“大哥...我...我不知道啊...不我知道...我知道安迷修死了你很...但你要振作起来...”
“嗯。”
“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卡米尔似乎看到“雷狮”的周围散发着黑气。
“你问。”
“大哥你不是喜欢他嘛...为什么他...你却什么感觉呢...”
对啊,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的。
等等。
我喜欢他?
雷狮喜欢我?
骗人的吧?
“你说什么!?”安迷修突然大声地喊道。
“大大大大哥!”
“雷狮喜欢我?!”
“你别跟我开玩笑!”
“安迷修...?”
卡米尔从进了病房后就感觉他大哥有点不对劲,按照以往,如果他受伤了自己来看他,他都会笑着说自己没事。
当安迷修生病之类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去看望安迷修。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漠不关心。
卡米尔笑了一下,心想到:原来安迷修还不知道啊,大哥胆子真小呢。
就让我来告诉他吧,但是,大哥你还能知道吗?
“安迷修是吧。”卡米尔走向安迷修。
安迷修就这样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走来。
“我大哥,一直都喜欢着你,你当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安迷修双手捂住头,他感觉自己的头要炸了一样。
“现在是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安迷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他不说出来...”
“为什么我那天要让他过来...”
安迷修嘴里念叨着,卡米尔无力地笑了一下,离开病房前,用极小的声音说: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阿白有话说:
嗯哼被我家那位安利入了雷安坑
结果入党费是个刀子?
不算刀子吧这应该是玻璃渣吧
毕竟我不会写刀子啊哈哈哈
给我老公的文嘛,虽然拖了很久,虽然有点短
因为我叫短小懒白啊!
@玉卿酱三岁啦_.♡





信白《告白》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超过365天”

“有。”

“当然。”




我是韩信。

我眼前的男孩叫李白,我喜欢他足足两年了。

我敢与校长顶嘴,我敢抢小孩子吃一半了的糖果,我敢坐在过山车上把前面两个女孩子的头发粘在一起。

可我却不敢对他表白。

我清楚地记得,我同他相识,是在那一天。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也很急,我与他站在图书馆门口。好像那时是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雨水混着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我顿时觉得,夕阳再美,也比不过前面的人儿。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想必是因为这雨吧。我悄悄绕过他的身后,披着外套跑到超市买了把伞,又像只落汤鸡的悄悄跑回来,把外套搭在臂弯上后,我打开雨伞撑在他的面前说:

“雨下的这么大,一起走吧。”我对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不知那人会不会牵住。

我当时真的赞同朋友们说我傻里傻气的,一个才刚刚见面的人,怎么会和你同撑一把伞?真是荒唐的想法。

可他的手碰到我的手心时,我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他笑着,轻声说着:

“那真是谢谢你了呢!”

他进来伞下后,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雨出奇地变小了,阳光也变得更耀眼了,他的背后就是阳光,阳光照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说:

“我们走吧。”

不知怎地,我鼻头突然一酸,便匆匆移过脸往家走。

“对了,我叫李白,你叫什么名字呢?”他脸上依旧挂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韩信...我叫韩信。”

“你紧张个什么嘛,都变成结...结巴了,我...我又不会把...把你吃掉。”他装作结巴的样子打趣道。

“我只是渴了而已,嗯对就是渴了。”

“那你可以喝雨水啊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弯腰大笑,他的笑点很低,笑声也很魔性,不禁让我也轻笑了一声。

“好了我到家了,我们还是一个小区啊!今天谢谢你了!后会有期!”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回头冲我挥手道。

“嗯,再见。”竟然是一个小区啊,太巧了,可以后还会遇见他吗?我这样想着,头撞到了树上,真是疼啊……


大概是过了一周左右吧,我真的又见到他了。

我们是在一家咖啡馆前遇见的,并且是我先看到的他。

他和那天的打扮一样,依旧穿着一身运动服,看起来甚是干净利落。

只不过在他身边多了个女孩,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最后他摸了那个女孩的头说了句什么,女孩就走了。

那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我一直想着这句话。

我喜欢李白是真的,一见钟情那种,但是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利益而去和一个妹子抢媳妇?

李白看到了我后,便把我叫去一起喝咖啡,我还是问了李白: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吗?长得很可爱...”

“不是啊,那是我妹妹。”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已经给了我答案。

真的是太好了呢。

后来发现我们竟然还是一个学校的,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巧了,我们互相在隔壁班。

因为即将迎来高考,下课后大家都是不出教室的,所以我只能在放学的时候看见他。

常常是等到教学楼的灯都灭了,他才出来,我们一起走在路上,路灯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的很长,显得我们甚是亲密。

如果这种亲密是那方面的亲密就好了,那时我这么想到。

他的性格很外向,而我觉得自己很闷骚,他的话很多,每天回家路上他的嘴巴总是喋喋不休地,而我只在一旁听着,有时回答几个字,有时还会被他的一番话逗乐。

真想让他安静会儿。

我想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方法,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随后‘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

他就停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过了半分钟,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问到:

“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高考的前两周,我发现李白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以往路上嘴都没停下来过,而这几天却异常地安静。

我想应该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于是我给他通了电话。

嘟嘟嘟——

过了很久,都没有接通,我刚想挂掉,电话那头突然出现了他的声音。

“嗯?韩信嘛?有事嘛?”

应该是才睡醒吧,真想到电话那边看看他。

“那个...明天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我试探地问道。

“还是不了吧...马上要考试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犹豫。

他做事是很果断的,没有半点儿犹豫那种,导致他经常出些乱子,到时还要我出马帮他摆平。

“领你去放松放松,太紧张对考试没有好处的。”

“那...那就看场电影啊,看完电影我就回家了。”

“好,明天见。”

“拜拜。”

嘟嘟嘟——

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

我想把他约出来,真正的原因是,我要向他告白。

是的,埋藏了两年的种子,终于要挖出来了。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大雪,我匆忙地向电影院跑去,生怕那人儿冻着。

到了门口时,我从人海中一看就看见了他,是那么耀眼。

“走吧。”

他点了点头。

找到座位坐下后,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默默地等待着电影开始。

电影帷幕拉开,现场一片黑暗,我匆忙地寻找他的位置,当我的手碰到她的手时,安全感顿时而来。

电影放的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甚至电影名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眼睛里似乎还泛着泪花。

他究竟怎么了?我刚想问问他,只听见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电影中说着:

“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请你听我说完好吗?”

就是现在!豁出去了!韩信!

“喂!”

“李白!”

“韩信!”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一个是电影里的声音,一个是我的声音,哈有一个...是李白的声音?!

“什...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而他只是看着我,眼中的泪花却聚却多,貌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因为我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所以我们的话没有人听到,那真是极好的。

“傻瓜...”

埋藏了两年的种子,发芽了。

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喜欢到连你也喜欢着我,我都毫不知情。






阿白有话说:
啊,这是我两天写完的文,灵感来自一张图,看到信白进了国产cp的排行榜的是有种想哭的冲动呢哈哈。我就觉得吧,遇见了信白,我是真的幸运。






信白《回家》

《回家》

第一世,他是国士无双的将军,他是风流潇洒的剑仙。

他叫韩信,他叫李白。

他喜武,他喜文。

明明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两个人,却在一家酒馆遇到了。

李白是经常来这家酒馆买酒的,可韩信真的是稀客,要来的话也是给刘邦买。

正所谓,缘,妙不可言。

一壶酒,二人留。

因为一壶酒,二人的羁绊在此开始了。

韩信练武时,李白会在一旁拿着酒杯看。李白写诗时,韩信会为他倒酒。

韩信是会文的,但他觉得武比文甚好。

李白是会剑的,但他觉得文比武甚好。

二人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和谐下去。

可世界终究是不和平的。

李白第一次在韩信面前拔剑,也第一次看见韩信在他眼前倒下。

韩信最后一句话是对正在往这边跑来的李白说的。

“太白...带我回家...”

李白把一张纸条放在韩信的身边,随后躺在他身旁自尽。

那纸条上写着:

吾已随君去。

第二世他是高高在上的龙王,他是所向披靡的狐王。

两人相遇只因一次龙狐宴会,在宴会上,老龙王和老狐王因为一句话就发生了争吵,在这争吵中,韩信便看见了淡定吃饭的李白。

从此,韩信便一直缠着李白,只是因为他好看。

二人慢慢长大,成年后,他们也认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

当年的争吵,换来的是龙狐两族刀剑相向。

二人都想让大家和平相处,可族人们根本不相信两族可以和平,甚至严重到两个小孩子见面也会打起来的程度。

果然,战争爆发了。

战场上,韩信和李白都纷纷把武器指向对方。

狐族除李白外都已灭亡,而韩信的任务就是,杀了狐王。

李白紫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恶狠狠地说道:“动手吧,不然我杀了你。”

“韩信我告诉你,我说过的,狐死,必守丘!”

没等韩信反应过来,李白就已经举着剑朝韩信刺了过来,而韩信条件反弹似的把枪反刺过去。

雨水滴在地上,混着鲜血,李白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他抚摸着韩信的脸庞,说:“白龙...待...我回家...”

这一世他还是那个白龙,只不过身边少了一只狐狸,多了一只浴血重生的凤凰。

韩信再次看见李白是在凤凰与龙族的战争中。

其实凤族与龙族世代为友,可新上任的凤王却执意要攻打龙族,当族人坚决反对时,他只说了一句话:

“灭族之仇,不过如此。”

上一世,龙王拿着枪指向狐王;这一世,凤王拿着剑指向龙王。

上一世,龙王眼里满是愧疚;这一世,凤王眼里满是憎恨。

“韩信,灭族之仇,我今天就报了!”话毕,刀落,龙亡。

当剑穿过韩信的胸膛时,他心里一直想着,原来被爱人伤害痛的不是肉体,而是心啊。

他将要倒下的时候,抱住了李白,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还有...代我回家...”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再一世,他们在一家书肆里见面,红发少年对栗发少年说:

我们回家。



阿白有话说:
emmm...考完试沉迷王者和吃鸡,应该一周两更?接着更《直的掰弯很容易》